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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源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形”而“上”的人。他的“形”绝不仅是形状、色彩、轮廓等形式的概念,他的“形”更像一种身影,充满精神的“体温”,它将有限的形式深化为人生情景的美,以及对这种美的视觉阐释。实际上对陈思源而言,“美”来自向内的力量,来自内部焕发的形态,在情感深处,一种内驱力保证了“象”的高贵。
    我们从中看到的是某种反证,在陈思源提供给我们的语言经验和生存变化中,我们总看到这种反证,之间永远有一种疏离,使我们一直去注意、去反省、去检视自我的处境,使我们越来越懂得向内的渗透也同样具有向外的张力。同时,它有意将一种反视埋进表达中,这种反视既是重申“架上”的价值,也是再现“参悟”的精神延续。这正是陈思源将绘画转化为“形”而“上”的形态,转化为平静思维的温度,甚至转化为从无畏、孤独中......
 
 

“水墨新锐年展”从2005年起到现在,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 “五”是一个小整数,伸开手掌,就是一个“五”;选票常常用“正”字统计,一个正字就是五票;国家的发展也要以“五”为单元做计划,名曰“五年计划”。从时间的角度看,“五”年既不算很长,也不算很短。因此,今年的年展邀请了历届参展的艺术家来做一个五年回顾展还是适时的和有意义的。
一个展览能不间断地办到五届,亦可谓不易……

 
 
小朱生于八十年代初,比我们家的牛牛大三岁。他们这一代成长的物质条件与生存状态是我们年轻时想象不到的。吃的饱又吃的好,穿的暖还有花样换,物质极大丰富,可以说,他们享了正处在经济上升阶段伟大祖国的福气。然而,他们又面临着我们成长时不曾面对的问题,比如说消费主义、市场化、全球化了的时代特质,这些特质引发了残酷的社会竞争和自我精神的物质化标准等等问题。这一切都能从小朱的作品中得到解读。小朱通过作品中的镜子,通过酷似小朱形象的滑稽却很专注的角儿开始了一个色彩斑斓的、调侃而严肃的寓言世界,这些最后又都指向小朱自己的生活。不过,即使单纯从画面来讲,也是一张张难得的好画。
  其实几乎所有人都在面对梦想与现实的问题,因此,小朱的作品具有了普遍的意义,并以他独特的绘画语言和视角清晰的表达出了这一切。这些都让我们感到欣慰,因为这是一个严肃的艺术家所应该具有的素质和品质。尽管我们觉得小朱应该对西方艺术的传统有更深入的研究和吸收 ......
 
 
 

今天,艺术是一个有着各种理念、样式、标准的多元、多样、混杂的庞大系统。油画作为这个系统中具有深厚传统和理念的艺术方式,越来越因其自身的特性而受到冲击。尤其在中国,这意味着它在经历了长时间的艺术中心地位之后的边缘化可能,这种可能实际上是一种契机,重新审视这种艺术方式及其语言的契机。如何将自身艺术语言界限的有限性汇入整体艺术表达的无限性中去?同时如何维护好这种语言界限下它独特的表述魅力和可能?作为某种艺术表现形式它是否还有自身根性之力的释放空间,它又如何呈现这些?而不沦为某种思维观念的工具?这其实也意味着如何在油画中把握其充分的语言、叙述、表达等特征,使之更决绝地展现一种有足够可能的深度。


 
 
 

艺术常常具有强大的捆缚力,更何况水墨艺术,在今天复杂、多元的艺术背景下,它的捆缚力主要表现在两点:
一、我们该怎样通过水墨语言向世界文化要求自己的身份标识。也就是说世界文化范畴中的当代艺术现场对由我们自身艺术体系传承下来的水墨画形态有一种自然的拒绝,它捆缚着我们对自身方位的文化确认。事实上在今天,要强调一种纯粹的民族核心已经不太可能,它已经伴随着世界文化自由迅速的串联和大众文化的强力入侵成为某种带有民族性特点的装饰品,当然我们仍然能从这些装饰品中读出它强大的过去式的精神文化内涵,但毕竟那些内涵已经不再具备标识我们自身艺术方位的能力了...


 
 
 

“水墨新锐年展”到今年已经是第4届了。每年都有一些变化,每年都有一些新的进展,每年都有数量不等的新人加入进来,这样的年复一年,不仅让我们看到了青年艺术家的成长和成熟的过程,也看到水墨画本身不断发生的变化。
今年与往年不同的是,在21位参展艺术家中,新入选的只有3位。但去年参展的艺术家只有14位,另有4位是第一、二届曾经参展的艺术家。年展有一个通约:凡入选的艺术家原则上每年都可以参展,但如果作品没有新的进展或理想的作品,也可以“休展”一两年,待有一些新的探索和突破再行参展...


 
 
 

本质上讲,今天的艺术主要是一种思想形式,维特根斯坦“意义即是运用”的意思大致指向这一论断。那么如何在经济、政治、数字化的复杂背景下维护一种既是时代的又是具有根性特征的艺术面貌,就意味着如何维护一种我们自己的独立文化和思想,它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基本条件之一。实际上,它是一种传承,这包含着现代精神的开拓与传统精神的沿袭两方面的内容。对于中国画或者水墨画而言,我们目前的问题就是发展可能性的问题,或者说就是中国画或者水墨画的当代性形态的问题。...

 


 
 
 
我与自然 我是黄土高坡的一粒沙。这是一句比喻,其实能够表达我与自然的关系。怎么去理解呢?换句话说,我不是照相像机,一个镜头对着对面的自然;也不是Photoshop中的滤镜,将原本对面的自然进行程序处理;我不是哲学家,我的作品不肩负着揭示世界本质的重大使命。
  我是自然中一个有生命的、有过程的个体;我的作品也是一个有生命的、有过程的个体。作品从一个冲动到材料的准备,到创作的过程以及创作过程中偶然的因素,再到观者对作品的重新建构。在这个生命历程中,作品因它周围的环境(包括人)变化着,也在它周围的环境中自我显现着。可以说,我与我的作品都是黄土高坡的一粒沙,我们一起乐在其中......
 
 
 
 
时至今日,艺术发展在中国的复杂性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艺术标准的混杂性,现代艺术、后现代艺术、当代艺术、中国画等等各类体系的艺术标准在这样一个时代,都呈现出相应的作用和意义。二、经济背景下的市场性,无庸置疑,经济作用在今天的艺术发展中是不能忽视的,它既在某些方面拓展了艺术存在的空间和艺术家创作的自由度,又从另一些方面造成了艺术庸俗化、制约化等特点。也正是在这样一个议题下,艺术和非艺术的界限问题总被置于凌驾于一切艺术问题之上的一个问题。三、复杂艺术机构的导向性,美术家协会、艺术院校、博览会、画廊等等都按照自己的利益关系建立艺术价值导向,毫无疑问,所谓的“艺术判断力”变得“机构化”、圈子化...
 
 
 
穿越 今天,年轻一代画家的时代印记越来越鲜明,如从深度的历史与记忆的反思转化为日常生活的消费狂欢,从生命永恒力量的不断追问转化为生存现实的瞬间表达等等。当然,其中的形态也极其复杂,而胡昌辉就是在这种复杂境况下既身染时代特性又具有个体能量要求的年轻画家。
  他的绘画实践是从语言开始的,从胡昌辉对色彩语言的娴熟把握中我们知道他具备一种特殊语言的腔调,这种腔调来自对色彩品质的敏锐感知和笔法的自由体验,也许这是一种天赋,而我更愿意将它描述成一种个人生存风格的自然启动,正是这种启动,在绘画上形成的定势,才构成了一个画家的语言表达的内在和外在的风格。这当然与胡昌辉的理想生活有关,也正是他生存经历与情感经历的变相记录,当然,对于自我寻找和自我描述的方式而言,他的这种腔调无疑是一项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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